怎么有人会跟猫打架?还打不过……姚灿倒吸一口凉气,很快记起陈宗虔连树都养不活,怎么会有猫?反应出这人在顾左右而言他,姚灿顿时更加生气。
“你知道正常人走到这步要多久吗?人人都说我明白你,但其实我也根本不明白你在干什么。陈宗虔,这是你在清醒状态下做出的决定吗?如果不知道,就别说任何话,别做任何事。”姚灿觉得他疯了,他根本不清醒。
耳朵里姚灿语速极快,字字句句都是想骂醒他。似乎真同她所说的那样,陈宗虔细想一番也觉得自己不清醒,没作反驳。
哪知这种态度更激怒了姚灿,她加重语气:“你在想什么?想清楚再来回答。”
“我在想。”陈宗虔说。
从法院出来后他沉寂了一段时间,刚到圣达律所时还是最年轻的新人。如果少了一缕好风,他不会走到今天的位置。除此之外,陈宗虔显然也比别人更加拼命。姚灿想起那时候的陈宗虔,有些恍惚是不是人早就疯了。
平洲港永远忙碌,不得空闲。陈宗虔有段时间几乎没见过正常的黑天,也少见普通的早晨。行程内记录最多的是异地往返的高铁,匆匆来去的飞机。这个城市的时间怪异,他也将自己压到绝境,良好地契合融入这种秩序中。
“这么拼命,你想要什么?”当时姚灿也这么问过他。陈宗虔没想那么复杂,他只想做出点成绩,证明自己并不是不行。
在海盛诉东宁科技侵犯知识产权的案子上,当时的海盛几乎处于全盘劣势,东宁则是个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海盛的律师团队不抱有任何胜诉希望。
但因为陈宗虔,这场几乎必败的局有了点细微的转机,随后更是奇迹般胜诉了。
他国内国外跑了好几遍,从细枝末节开始捋清脉络,整理出的卷宗接近四十多卷。不仅找出东宁侵权的铁证,还一并挖出对方在合同中暗藏的陷阱、种种无人敢提的附加条件。
陈宗虔耗费一年时间,终于在法庭上清晰有条理地驳斥了东宁,使其翻盘无望,这场庭审让一个年轻名字出现在世人眼前。
圣达想拉拢他,想借陈宗虔把高端商事诉讼这片领域开拓得更广一些。圣达野心勃勃,那几年的陈宗虔明明也很有野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