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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桥川病没好全,在家休养着没有上班。他吃的药里有一种是劳拉西泮,药效副作用让他变得十分嗜睡,终日头脑昏沉。他不常待在自己的卧室,模糊地记得陈宗虔好像叫他待在客厅。

        他总在客厅的沙发上睡得东倒西歪,陈宗虔每次经过必要做的事情,是帮他拾起地上的毛毯,给人重新盖上。大约每天都会捡个一两回,陈宗虔也不厌其烦。

        今天回来稍晚,陈宗虔发消息让他自己用晚饭,不必等了。徐桥川回复很慢,也懒得打字,点了个拍一拍表示已阅。

        陈宗虔十一点多才回到家,不出意外地发现客厅灯还亮着,电视也开着,但声音放得很低。徐桥川又在沙发上睡着了,毯子照旧滑到地上。他躺得很不规矩,宽大的T恤衫卷起一半,露出一段洁白腰腹。

        想起前两天徐桥川说伤口有点痒,陈宗虔抱着他翻了个面儿,找到那处缝过针的伤口。伤已经愈合了,长了新肉,现在是一条肉粉色的东西。样子不好看,陈宗虔用手指碰了碰那道伤口,想着应该去问问姜宁有什么去疤的药。

        “你什么时候才好啊?”陈宗虔小声念叨。帮他把衣摆整理好,动作已经尽可能轻了,但徐桥川还是很快从梦里惊醒。

        他睁开眼还没彻底回神,陈宗虔坐在沙发上,垂眸看到他摸索到自己的手,两人很快十指相扣。陈宗虔勾他手心,惹得徐桥川一直皱眉,却还躺着不动,陈宗虔觉得他很好玩。

        “怎么不去床上睡?”

        徐桥川眼皮重得像灌过铅,很快又准备阖上了,没给什么反应。陈宗虔低头凑得愈近,玩闹似地在他眼皮一点,让人又慢慢睁开眼。

        “你回来了。”徐桥川声音很轻,他现在能说一些很简短的句子,就是听起来很跳脱,“我睡着了?我在等你……”

        陈宗虔在他头上摸了一把,被徐桥川偏头躲开。药效让他感到很困倦,陈宗虔也回得很晚,他有点不记得自己等人回来要说什么了。

        他睁着眼睛发呆,然后陈宗虔把他抱进卧室。床很软,徐桥川躺下又开始犯困。他拽着陈宗虔没松手,那个人很快也躺了下来,就在自己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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