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是:“我可能整不到你,但弄死那个野种还不容易吗?”
连日来的骚扰陈宗虔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但这话却让他不得不慎重。徐桥川上回就挨了顿打,现在徐建又放出狠话,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因为担忧徐桥川,他最近往工业开发区跑得很勤,借口是在这边有工作,顺路来看徐桥川。但次数多了也让人觉得不对,什么工作周末还要办?什么工作深夜还要在外面跑?
徐桥川是个敏锐的人,从缄默里知道另有内情。但陈宗虔不说,他也不问,毕竟自己也有不好表白的心思。
能看到陈宗虔总是开心的,他下班带一身切削液味,不敢抱陈宗虔。那个人温柔惯了,自有别处体贴。这些都让徐桥川更放肆贪心,险些按捺不住自己。
陈宗虔喜欢弟弟的温顺乖巧,徐桥川就装成这副样子,但装成乖孩子很累。他总会想陈宗虔为不能是个坏人?这样无论做出什么恶劣行径,他也不会愧疚。
他被一种温和的眼光注视着,人变得惶恐又痴迷。徐桥川像个孤独行走的旅人,像株不太健康的植物,他想自己要一点就好了,又想全部都要,可陈宗虔不会给他。
“你想和我说什么?”满腔心事化成短短一句。
这房子采光很差,楼道靠声控灯照明。那盏灯总是迟钝,偶尔失灵,非要不可忽视的人声出现才会亮起。陈宗虔没说话,灯灭掉后才惊觉回神。他怀里有件想送给徐桥川的礼物,是块白玉打作的无事牌。陈宗虔想让人平平安安,无事烦扰。
但玉器昂贵,徐桥川太懂事也太敏锐,肯定不会轻易接受。无事牌没有理由赠送出手,陈宗虔也怕被问到如今关系。
玉沉甸甸的像压住了心,陈宗虔酝酿半晌仅问出句:“最近还好吗?”
“好,又有点不好。”他站在灯光模糊的地方,陈宗虔应该看不清自己神情。他不知道这句不好能瞬间让陈宗虔揪心,徐桥川轻声道,“可能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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