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虔想把贴在自己身上的徐桥川撕下来,然后怎么样没想好,总不能真把人丢出去,真是崩溃。
“柜子里还有万艾可,硬不起来可以再吃点……两颗就让你干了我一晚上。”徐桥川无所谓他吃药,反正能让自己爽到就好了,说完伏在陈宗虔胸口闷闷直乐。
陈宗虔在人腰上掐了一把,徐桥川磨磨蹭蹭地动,感觉真要命。陈宗虔闷哼一声,改成去拧徐桥川耳朵。他喘那声很性感,徐桥川想起这个人昨晚抱着自己猛插,也是这种声音,明明比万艾可更让人热血沸腾。
徐桥川不怕疼,随便陈宗虔捏他也好,掐他也罢,这触碰还有点像调情。他太喜欢陈宗虔了,无以回报,遂隔着一层棉质睡衣含住陈宗虔乳头。口水濡湿布料,他反复吮弄舔咬,直到把那粒弄得发硬。徐桥川心满意足,想着陈宗虔的性器如果不用药也能被含硬就好了。
他想入非非,偏头想把另一边的也含住,哪知道陈宗虔再受不了他,揽住腰身将人更往上一抱。
虽然是金牌讼棍,却不好因为这种事情开口骂弟弟,气得咬牙切齿,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出口却只是:“不准闹了,你怎么就喜欢了男的?”
他还是无法消化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弟弟是个同性恋的事实,还一直惦记着他哥的阴茎。陈家族谱往上扒拉三代都找不到这么纯正的同性恋,出了什么岔子?陈宗虔想不通。
“不知道,可能从小就是吧。”病都病了,睡也睡了,徐桥川无所谓他怎么看自己。
从小那两个字让陈宗虔心惊胆战,陈星然小时候确实很喜欢他,但那不是兄弟之情吗?阔别十数年再重逢,徐桥川还是本能地喜欢他,只是喜欢演变成一种畸形又扭曲的东西。到底是哪步搞错了,事情才变成这样?
“不是突然变的,一直都是坏小孩啊。”徐桥川在陈宗虔脸颊上亲了好几口,那个人躲他,他就生气了,坐实坏小孩的名头。他按着陈宗虔的脸不许人动,大有副狠狠将人亲到窒息的架势。
陈宗虔早识破他心思,伸手往唇上一挡,让徐桥川亲到了手心。他好像愣住了,陈宗虔还没松口气,手心就被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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