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虔早已做好准备,从包里取出文件若干,铺陈桌面上让康河英过目。里边有徐建和卢小芸的身份证明、圣达律所的介绍信和营业执照,及陈宗虔的执业证书等。
最后是当事人的委托书,康河英看了眼当事人的签名,果然和那张身份证复印件上的人名能对上。
“徐建……”这个名字念在嘴里,康河英感到丝丝头疼。在他们辖区内的几个村几个队里,徐也算个大姓,叫“徐建”这名儿的少说有十来个。眯眼仔细看身份证复印件的人像,康河英脑子瞬间灵光,一拍大腿说,“是这个啊,这片的名人!”
康河英竖起大拇指又叹气,招手让自己带的徒弟给陈宗虔解释。他嘴里有股甜腻腻的薄荷味,难受得直饮冷茶去压,甜甜苦苦反而变成更古怪的滋味。
他那徒弟显然也对徐建印象深刻,事情还都历历在目。
徐建早年被人带着去打牌赌博,输钱了就和人打架,这家伙在镇上派出所也算七进七出。荒谬的事远不止这些,他的老婆孩子跑了都依旧在赌,输光积蓄便伸手往家里拿。
“他家两个老的哪有赚钱的本事?起先骗低保骗养老金,这些都没了又偷家里的米去卖。把家里一个直接气死了,另一个气到中风瘫痪,前几年也死了。”
徐家老宅在乡下,在穷乡僻壤里卖不出去,没有钱又去找他老婆要。
不久前徐桥川带着火化证明注销了卢小芸的户口,但她生前的记录还保留在公安档案上。系统显示卢小芸结婚后曾一起跟着徐建外出打工,出了平洲港到别的县市,不久后又回来了,是徐桥川出生的时间。
小孩出生后养在老家,卢小芸接着跟徐建在外打工……都是正常的记录,陈宗虔想起那本相册的前几页也一切正常。
看不出什么名堂,陈宗虔开口报了个年份,小警察依言将档案滑下。
在徐桥川四岁时,卢小芸回来了。档案显示她在北关镇派出所报过案,她的孩子徐桥川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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