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去世过后的四个月,他的失眠愈加严重了,那股没由来的焦虑徘徊在心口挥之不去,黑夜闭上双眼的时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能想些什么,愣愣的看着乌黑的天花板由暗到明,很好,一天又这么过去了。
彩色的灯光下各色男女跳动着,他一个人呆在远离哄闹的小角落喝着酒,白皙的手拿着酒杯骨节分明,忽明忽暗的灯光在他出众的精致脸蛋上交相辉映,仰起头,喉结在灯光下轻动。
他的目光时不时透过人群中看着那个能让他心率变快的人。
一个酒吧的服务生。
这也是他这一个月以来隔着几天就来这家酒吧的缘由。
约莫一米九的男人穿着普通的白衬衫,身体的线条却能隐隐约约显露,微抿起的唇,漂亮的黑眸,偶尔会皱起的眉头,修长的腿。
一切都变得鲜活了起来。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被调戏,看着那张清冷脸上露出的厌恶、无奈。
——
他走出酒吧。
在看手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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