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卵排入的速度逐渐加快,更多的圆卵被挤压进温暖的环境,顺着润滑液的开拓滑进肠道的更深处。后来的虫卵推动着先前的,不断往从未被侵入的地方滚动。肠道周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想要阻止圆卵的滚动,但是这反而将之前的卵推到肠子里的深处。

        在腹部不断滚动的异物给了Anges一种诡异的错觉,好像他真的如No.4所说,像给点乐币就能随便让人干的站街婊那样被操大了肚子,怀着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还在欲求不满地求欢。罪恶的想法刺激着Anges的大脑,让他几乎潮吹,然而他的性器只是抽动了几下,再也射不出半点液体。Anges淫乱的喘息再一次染上了哭腔,吞不下去的涎水顺着他伸出嘴外的舌头一滴滴淌到地面。

        等到最后一颗圆卵被塞进肠道的深处,源虫的产卵器开始缓慢地抽离,穴道重新灌入冷空气,周围的肌肉本能收缩,恰到好处地阻止了虫卵的滑出。黏滑的触须松开了Anges的肢体,让他像一具断线的木偶一样倒在冰凉的地面上。

        源虫开始缓慢地沿着来时的路径返回,锐利的爪尖不时剐蹭地面,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声响。但它还是旁若无人地从那块数据流的破洞中爬出,最后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数据屏障后——Anges视线之外的地方。

        Anges几乎是调取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从趴伏的姿势翻转过来,位置的移动让他腹里的虫卵再一次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滚动起来,让他的大脑一阵泛空。

        如果不是Anges还能够隐约感知到现实,他一定会把这里的一切当做一场他醒来就不愿再次回忆的噩梦里令人作呕的内容。

        Anges大口喘息着,呼吸着周围的空气,把自己的全身从那种恶心的温度下解脱出来。随着体温的冷却,脑神经好像自从被No.4击倒以来第一次恢复了那么一丝理智,让Anges能够匀出些许意识思考自己的现状。

        最先需要考虑的无疑是这些碍事的圆卵……

        Anges对于源虫的繁殖方式并没有过多的了解,但是他想到刚才那只往他肠子里塞卵的畜生,不知为何联想到了密密麻麻的小源虫用利爪撕开他的血肉,在他的挣扎与失血中诞生的场面。

        Anges厌恶地晃晃脑袋,把这个恶心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他深吸了几口气,把从心底翻涌上来不断侵扰理智的羞耻感压住。Anges忍住肌肉传来的一阵阵酸麻感,缓慢地倚靠到了数据流的一侧屏障上,咬着牙掰开自己的双腿,尝试着去撑开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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