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伞吗?”他站在屋檐下问我。以我对加文的了解,他大概只是客气地问一下。
我抬头看天,阴沉沉的,雨水密集,不知道多久才能停雨。卢和我家只隔了一条马路,如果跑回去,只需要一分钟,但我并不想淋雨回去。
“谢谢你。”我毫不客气地拿走加文的伞,象征性的问候一句,“最近工作忙吗?”
加文被抢了雨伞也不生气,“老样子。”他面向街道,并不转头跟我闲聊,我也识趣的同他道别。
加文·刘,独居,是我以前的隔壁邻居。他的职业是房产经纪人,镇上的房子多数由他管理销售。我曾和他有些交情,知道他喜欢独来独往。
拐过一个弯,我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过多的雨珠形成一道朦胧透明的幕布,使加文的身影变得模糊,但他转身按门铃的动作还是被我精准地捕捉到了。
他找卢做什么?难道卢准备买房?
卢现在住的房子是沃伦结婚之前独居的房子,一室一厅,精装修,家具一应俱全。据我所知,沃伦的房租也很低,卢能租到这样的房子算是捡到便宜了。而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消防员,花钱又大手大脚的,没有多少积蓄,拿什么买房?
我到家时裤脚被雨水沾湿,穿在身上黏糊糊的,索性在玄关脱下鞋袜和裤子。卡拉听到声音从里屋迎了出来,见到我只穿着一个大裤衩,立马皱起眉头,“大白天的,你脱这么干净做什么?”
“被雨淋湿了,换下来洗掉。”
“你没带伞吗?”她看见那把黑伞,“这不是你的伞,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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