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
我打断他的话，他有些愣神的低下头对上我的眼睛，下一瞬又赶紧错开。
微微退开身子，手握成拳，轻轻用手背推着我。
“走，趁着我还有理智。”
微冷的声调，再听不出刚刚的暧昧丛生。
然后没再看我，转身开始给浴室里放水。
冰凉的水汽打在密闭空间里，被改造过后的浴室大的吓人，四角龙头齐放水，上涌的水雾隔在我和祁煜的中间，看着他的背影，和刚才有些冷的话，我也不恼。
他是小鱼，一条缺乏安全感的小鱼。
一条会装作自己不舒服只为了让我多陪陪的小鱼。
我快步上前，从后抱住了没有一点防备的祁煜，顺着他撑在浴缸边有些颤抖的手臂，轻轻覆在他慢慢覆盖上鳞片的手背。
黏腻，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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