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一点点’是有什么误解吗?”我皱着眉不开心的望着他。

        他的语气太过轻描淡,不爱惜身体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的生气,我直接伸手将他不敢看我的脑袋摆正,逼他看向我。

        大概是看着我有点生气的样子,沈星回一副任人宰割随我意的样子讨好我。

        我睨了他一眼没管,直接摁住他往沙发上一推,索性家里的沙发够大,足够放下我们两个人。

        刚刚看到他的制服就胸口那一片痕迹最深,准备直接掀开他的衣服检查检查,结果我只听到噗噔几下,纯白的针织毛衣就像是天雨散花一样在我面前散开,露出身下精壮的身躯。

        我正疑惑自己手劲这么大吗,抬眼就对上了某个人戏谑的眼神。

        没好气的伸手拍了他一下,结果引得他的痛呼声。

        以为是下手太重了,连忙查看伤势,也顾不得此刻他现在的坦诚相对。

        我从茶几下拿出医药箱的时间也就没注意到沈星回趁我不注意将那件一拉就散的卡扣针织毛衣直接扔到另一边。

        “有没有特别敏感怕痛的地方?”我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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