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着身子双手压在讲台上,点开电脑上的课件,手臂上的血管青筋隐隐可见。
温言看了几眼,脑子里又浮现出昨天在办公室里被跳蛋折磨的场景,感觉一股热量直冲脸颊,他连忙把头埋下去强迫自己全神专注于书本。
一堂课结束,温言整个脑子都乱七八糟如同浆糊,旁边的罗奕云拿着季教授刚发下来的讲义悲愤填膺:“这么帅却下手这么狠!我们的作业居然和平时分挂钩啊啊啊啊啊!”
温言没说话,抬眸看着季教授慢里斯条地合上电脑,又将课件收好,踩着下课铃声离开了教室,他松了口气。
看来教授应该也忘了昨天的事,那就好,温言松了口气,把讲义折叠折叠塞进包里,离开教室去兼职。
直到晚上他下了班才回到出租屋打开那张讲义,原来这就是他昨天整理的那些,温言脸颊慢慢起了层红晕。
他举起凉凉的手贴在脸上降温,目光一行行注视着题目,题量很少,前几题不难,都是上课的知识点延伸出来的,但是后面几题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唔……看这样子好像是教授自己出的题。”温言用手机搜索了半天也没有类似的题目,只能作罢,抓了抓蓬松柔软的头发,趴在床上全神贯注地思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他咬着笔杆,勉勉强强把倒数第二题解了个大概,但是详细步骤还是有些出入。
微信亮了亮,是榜一:【今天没有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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