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甜的。

        不过没有留下他的味道,不然我又得想入非非了。

        我是一个遇上他就不能忍的变态。

        后来我知道他修路是为了能带祁蔹下山玩,因为山路难行,祁蔹一点不心疼他,全程叫他背着,我怕他哪天会脚滑,又一个人默默的加宽走道,一干干了两年。

        有次是花灯节,我特想他,特别特别想他,因为那时候还没加入摘星楼,在上上一个组织里,所以去凌峰山不是很方便。

        我驾马跑了两日夜,从洛城到北城,到的时候天已经黑黑的,天上繁星密布,我坐在他平时坐过的石头上,吹风。

        感觉呼吸都有他的味道。

        我寂寞极了,随手摘了地上的草来吃,幻想自己在吃他。

        妈的,有被自己无语到。

        我像小偷一样,干完了又害怕被他发现,臊的半年都不敢登上半山腰,只敢在山底往上望。

        那时候的日子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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