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躺在床上,一个人。
舅舅不肯和我睡一处了,便在另一个屋子里歇息。
我侧躺面对墙,捂着嘴巴偷偷咳血。
很疼。
却不及他对我说的那些话。
他对我没误解。
我的确和很多人上过床,玩弄过很多人,这点是最可怕的。
有的人有回头路可走,有的人没有,我在后者里面。
舅舅不肯接受我,我不怪他。
可我当初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会想到,能有靠近他这一天。
我要是知道,杀了我我也不会做的。
这么恬不知耻逼迫他接受我的话,我这辈子是讲不出来了,我不想叫他为难,况且,离开摘星楼做一个废人,我就彻底配不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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