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笑:“太经常见面,叔叔要不高兴了。”
杨筼闷闷的环住我的腰:“那你要走……你带我一起去。我和狗寍都跟着你,一直……不都是这样吗?”
我突然觉得这话……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这不是我当年告诉舅舅的吗?
我哭着求他,他忽悠我,说每年都会回来给我买好吃的,但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凌峰山的位置我打听了两年,我八岁开始练武,加入各种组织,就是为了打听他的消息。
他带着祁蔹和祁晴一起在山上赏夜景的时候,我在第一个师父手下练蹲马步。他们坐在篝火边谈天说地的时候,我第一次出任务就失败,伤口好长……划在我的胳膊上,我差点死了,看着最信任的前辈浑身是血的倒在我面前。我第一次明白生死。
“十一!快走!”
那晚涂了加速愈合的伤药,火辣辣的疼,一边哭一边想他,睡不着。
从前其实是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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