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我装模作样的咳一咳,问她:“你可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吗?我体力好,你若是害怕那些牲畜,我一路上背着你回家也可以。你若不害怕,我便骑马带你回去,喂?喂!你倒是说说话。”

        见她半天不理,我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烦躁的掀开她的盖头。

        大红金丝盖头之下,美人哭得梨花带雨,嘴里塞了一个硬邦邦的老面团子。

        怪不得不能发声。只能哭泣。

        他虽涂脂抹粉,一脸小婴孩般的细嫩肌肤,一双美目顾盼生姿,睫毛如扇般浓密奇长,却还是不难看出原来是个男子。

        “你……你……”

        妈的!我直接将他掀翻在地,扔在了路旁,伸脚踩向他的细腰。

        “原来是个大男人!害得老子轻声细语了半天,你倒是起来啊?!”

        我注意到他状态不对,蹲去地上将他的嘴巴捏住查看。

        他的下巴在脱臼与快要脱臼之间,除非卸掉下巴,否则老面团子不可能拿出来。

        看他那个窝囊的样子,哭得鼻涕眼泪横流,白白瞎了一副貌若天仙的好皮囊,我烦躁的问他:“喂。要我帮你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还是继续留着?”

        他赶忙冲我摇头,手上原来也拷了锁链,慌张的想拉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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