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最大的力气。我的舌头淌血,疼的眯了眯眼睛:“不舒服?”我问他。
我从他身上下来,跳到地面,拿了桌上的酒壶倒酒。
我喝一口,坐在凳子上远远的欣赏他。
舅舅局促不安,激动的使劲挣扎:“在下不喜爱男子,万万不会妥协!望兄台高抬贵手!兄台既知我姓名,应是与祁玉旧相识,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我不理他,无所谓的拿着酒壶靠近他,故意用头发扫他的脸,凑过去用酒味熏熏他:“这么说……如果我是个女人,今日这事,你就答应了?”
“怎会如此!”舅舅被羞辱的脸红:“祁玉也算是半个读书人!怎么会与陌生女子做如此之事?!万万不成体统!”
我哼他,心里十分不爽:“看来你是要为某人守身如玉了?”
舅舅否定的摇头:“祁玉从未与任何人行过夫妻之事!”
“你撒谎!”我吼他:“你明明连孩子都有了!你在说什么呢你!”
“那只是我的外甥女!”舅舅脱口而出,意识到失言,赶忙又闭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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