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仲父也曾思虑过,可以免去让仲恺星当一年时间的三等家奴,直接将他当做金丝雀豢养在身边。

        可他思虑再三,还是觉得,一来,他不是个良善之辈,对于犯下大错又并无血缘关系的仲恺星,他实在是不愿轻轻放过他的错处,二来,他的这个假儿子被他从小养得太娇气了,心高气傲的,若不多磋磨一下,恐怕很难让他心甘情愿的当个金丝雀,雌伏于他的身下。

        于是,仲父给假儿子仲恺星定下了一年的惩戒期,这一年的时间内,他在仲宅的身份只是三等家奴,日日跪行侍奉不得起身,每日只能吃一餐,每晚只能睡戒室。

        惩戒期只有一年,不过仲父可是个坏心眼的家主,他纵横四海二十载,最晓得该如何御人了,恩威并施,旁人才会对他忠心耿耿。

        仲父故意说要让仲恺星当三等家奴一辈子,这是威,一年之后,让他当他的金丝雀一辈子,好吃好喝,除了要侍奉仲父的枕席之外,在仲宅的一切待遇同从前当小少爷的时候没有丝毫区别,这是恩。

        恩威并施,对方才会心怀感激,乖乖地当他掌中落脚栖息着的金丝雀。

        本想一年之后再让仲恺星侍奉枕席的,可没想到,今日一场意外,这一计划竟然提前了整整十一个月。

        仲父心中思虑了一会儿,他依旧狠下心来决定,在接下来的十一个月,照旧给仲恺星这个假儿子三等家奴的待遇,顶多在仲恺星侍奉枕席的那一日,事后让他吃顿珍馐大餐当做补偿,毕竟小孩子饿久了对身体也不太好。

        “爸爸,您能轻一点儿吗,我那里痛痛……呜呜呜呜……”

        做了一会儿活塞运动,仲恺星已经是浑身发热发汗,他的屁股红肿得像个大红桃子,如今躺在玫瑰花丛中,双腿大张着,雌伏承欢的时候,他的两瓣红扑扑的屁股瓣摇摇晃晃,红浪翻腾,看起来十分的诱惑人心。

        仲恺星的屁眼从未被扩张开发过,如今头一回被开苞被侵犯,刚开始很疼,后来在仲父的高超床技下,他咂摸出了一点儿舒服的滋味,再后来,他的后穴穴口那一圈嫩肉褶皱实在是受不住了,嫩肉都磨红磨出血了,紧窄的穴口时不时的吐出一两缕带着淡淡骚味的无色透明的肠液或者一两缕带着血腥味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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