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准你一天吃两颗糖果,不能再多了,还有,记得每天早晚刷两遍牙,知道吗?”

        仲父最终妥协道。

        在仲恺星十七岁的时候,他头一回对着自己的父亲产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性幻想,他时常幻想着,那些幻想是下流的、混乱的、肮脏的、低贱的、不堪的、无法同外人言道的。

        他幻想自己跪着含着仲父的鸡巴,父亲的那根东西一定很粗、很长、很威风、很难以讨好、很难以取悦,他虔诚地双膝跪在地上,被迫大张着的嘴巴里含着那根粗硕,唇舌翕动,红唇唇角的口水横流,卖力地讨好父亲。

        他幻想自己干了错事,被仲父扒下裤子,浑圆白嫩的屁股蛋子被父亲大人的巴掌扇得红扑扑的,好似一颗原本生嫩涩口的白桃子被强行催熟成了甜蜜可口的红桃子,那般挨巴掌的滋味,既疼楚难挨、又羞耻丢脸、更有一种隐秘的快乐。

        他幻想自己的浑身赤裸,脖子上带着狗用皮项圈,项圈的链子被仲父紧握在手中,仲父在仲家的后花园那一片玫瑰花圃遛狗,仲父走在前头,他则亦步亦趋地尾随在后面,手脚并用的爬行,浑圆饱胀的雪白屁股不知羞耻的高撅,好似一条真正的人形犬。

        他幻想自己跪在地上做出驯服的姿态,自己的脸被仲父的那根狰狞粗硕的大肉棒狠狠地扇打,双颊被打得微微发红,极致的羞辱,他却食髓知味,甘之如饴,好似小时候换牙期靠着朝仲父撒娇多得了一颗甜蜜的糖果一般快活。

        他幻想自己被仲父扒光了浑身的衣服,不着片缕,上半身是被粗糙的麻绳五花大绑的龟甲缚,然后他被迫坐在木马刑具上,木马中央是一个男根形状的凸起木棍,木棍的表面有许多尖锐的凸点,木棍还会左右旋转,上下晃动。

        他幻想自己朝着仲父告白,诉说了自己的少年心事,仲父大怒,一脸嫌弃的骂他是个淫荡的荡妇,是个下贱的婊子,骂他是个坏孩子,不应该当他的儿子,应该去风俗店当个被男人骑的鸭子才对。

        他幻想仲父为了惩罚他的淫荡,惩罚他的不伦的欲念,惩罚他对父亲的犯上,仲父罚他骑木马,从未被使用过的嫩穴被木马上的粗硕木棍无情的插入,无情的捣弄,他的下体被撑开、被填满,痛苦不堪,却也被迫快活到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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