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只有在梦里才会像刚才那般毫不抵抗地接受自己。

        窗外风雨稍歇,房间静得可怕,两人的呼吸渐渐归于同一频率。

        江裁张了张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喉间堵的厉害。

        他自嘲一笑。

        有什么好说的呢?

        难不成跟她解释自己是半夜睡懵了,一不小心走错房间,又不小心爬上她的床,然后不小心脱了她的衣服舔了她的穴,不小心对着她勃起自撸?

        江念一动不动地沉默着,只有那不断轻扫他手心的睫毛让他知道她还醒着。

        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已经酸麻,江裁仍不敢挪开她眼睛的手,他仿佛能透过手掌看到江念的嫌恶表情。

        他竟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感。阴茎硬得发疼,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湿润的穴口,没有他用嘴堵着,淫水顺着股缝蜿蜒,床单湿了一片。

        反正都被发现了,不如破罐子破摔把她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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