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觞默了半晌，蹲了下来，扯过亦锡的腿，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站了起来，亦锡只好顺应着他的动作扶住他的肩膀。
亦锡愣是没给他吓出叫来。
他缓了缓，在他耳边道：「你做什麽？」
际觞瞥了瞥一边，一个原本要走过来的团员缩了回去。
「每两个人中，需要一个背的和一个被背的。」际觞说道，重复了一遍刚才小丑所说的内容：「请各位带好自己的娃娃，不要落下了。」
际觞接着说了下去：「按照方才的统计，加上今夜第一次犯规出来的我们二人，前两晚已经出了四位团员。只有第一天被背着的团长变成了所谓脸上带有针线的模样──也就是说，被背着的人反映了所谓的娃娃。但背别人的人，也就是另外三位团员，就外貌看来，感受不出甚麽特别的变化。也就是说，背别人的那个身分会产生甚麽样的特X是未知的。」
「妹妹背着洋娃娃。」亦锡说着，搂住了际觞的脖子，「这首歌你听过吗？」
「是相当、相当……」际觞抿唇，「相当古老的儿歌了呢。」
「所以你听过？」亦锡有些讶异，「它真的很老了呢。」
「你听过也挺让人惊讶的。」际觞说，为自己知道这首歌找出了理由：「我时常唱歌给家乡的小孩听。这首之前就有唱过。」
「我听过只是因为……」因为小时候真的太无聊了，但他也没有办法要求亦镧唱歌给他听或者其他甚麽的，所以他会自己去找歌曲来，然後自己唱给自己听，那是他小时候的娱乐之一──就算这一点都无法令人感受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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