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觞看都没看他一眼，道：「捡钱。」
「…….」
「这世界是这样的，」际觞边捡边说，「钱不是万能，但没钱万万不能。」
「…….」亦锡又一次沈默，「有必要这麽积极？」
「想想看，他刚才是说下赌注，这种从天而降的赌注，就算赔了也不如何。」际觞说道：「但如果赚了，可就是绝不亏本还得利的生意啊。」
亦锡愣了一下，只见际觞朝他一笑。
「从天而降」、「稳赚不赔」，这些都不可能──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那这些钱的代价又是甚麽？
「……在不知道要付出甚麽情况下就这样贸然行动可以麽？」亦锡翘翘唇角，饶富兴致。
「嗯，」际觞想了想，「如果想要获得甚麽，就得先付出甚麽吧。」平日里──至少和亦锡相处的平日里──总是十分温柔、彬彬有礼、和善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对麽？」他眯眯眼，笑了一下。
亦锡直觉对方的攻击X和小丑有关──反观自己，虽然看到小丑觉得不怎麽舒服，但还不至於到很有敌意。
「为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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