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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仔细闻起来,分明就是洗衣粉的香味,淡淡的,不一会儿就被沉闷的木头味盖了过去。

        迟栖脸更红了。

        由于担心他中途有什么事,南栀一直站在外面守着。

        山里昼夜温差大,有可能白天热的流汗,晚上还要穿棉袄,南栀单着衣服站在外面,在加上还生着病,脸上硬是透露出一片薄薄的红晕出来,等迟栖出来看到时还觉得奇怪,仔细一看,原来人已经烧的神志不清了。

        “南栀姐!”

        迟栖这会儿有了刚才提桶的力气,连忙背着人去房间,忙前忙后地帮她擦汗倒水,隔壁李财的鼾声震天响,雷打不醒,迟栖这才动作放大了些,翻箱倒柜地找药。

        门关了又开,迟栖推门间看见已经有些泛白的天色,觉得自己再不趁这个时候跑就来不及了,可是转念又想到高烧躺在床上的南栀,既然都答应她了,那说什么也应该把她也一并带上。

        于是他折返回去,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破烂白裙,站在卧室门边一动不动望着他的女人。

        这夜深人静的,任凭迟栖再怎么相信科学,也被这惊悚的一幕吓了一跳,他捂着胸口被吓得倒退一步,这才看清女人的脸。

        那是一张漂亮的脸,无论是骨相还是皮相都是好看的,那双和南栀七分相似的眼睛里流露出淡淡的哀愁,她已经瘦的脱了相,松弛的皮肤上还能看出被常年捆绑的痕迹,迟栖大概猜出了她的身份,扣了扣手指,试探性地问:“您有什么事吗?”

        女人没说话,长长的指甲里夹着一颗胶囊,她把胶囊扔给迟栖,随后幽幽走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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