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抬眼,看女儿眉眼漆黑,乌发如云,袅袅婷婷的,俨然是个大姑娘了。
只是神情还尚显稚嫩。
性子也跳脱,处处透着纯真。
这性子,惹人爱也惹人愁。
小时还乖巧秀气,哪知越大越有主意,还傻大胆。
任她再怎么说宫规严苛,这丫头都一副不以为然的魂游天外相儿。
“你拿着这个,去找如芳把玉镯换回来,那镯子是哑嬷嬷给你的心意,不好随便舍人的。”梅妃从枕头下摸出一个荷包,打开,从里面倒了枚戒指出来,“这上面的珠子是当年我进宫,你外祖父特地赶海捞蚌开出来的,是货真价实的海珠,怎么也应该比那只镯子更能入如芳的眼。”
贞阳惊讶,这还是梅妃头次跟自己说起旧事。
难道,阿娘的父亲是渔民?
所以,阿娘入宫后会过得这么凄惨,是因为娘家式微,无人在意吗?
贞阳盯着梅妃掌心中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珍珠戒指,胡思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