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半步,面上一片煞白。

        怪不得,怪不得,她昨晚托浣衣局来给哑嬷嬷送衣服的小宫女传话,不到半个时辰,就有回信说如芳答应了,甚至送来一身宫女服饰,助她伪装,且半句没提报酬的事。

        她还想着就算再怎么无利不起早的人,也应是有善心的。

        她心怀感激,甚至打算把十五岁生日时,哑嬷嬷送她的玉镯给出去作报酬。

        那只玉镯虽不怎么贵重,可却是哑嬷嬷替浣衣局小宫女们洗了大半年衣服换来的。

        她常年在离苑里活动,身边只有阿娘和哑嬷嬷,没有盛装的机会和条件,称得上首饰的东西也屈指可数。

        玉镯饱含着哑嬷嬷的心意,与别个不同,是她很珍惜的宝贝。

        她一面忍痛拿出心爱的宝贝,一面还在担忧,玉镯成色普通,并不值钱,如芳收到后不满意该怎么办?

        哪知人家根本就另有目的。

        她真傻啊,想来那位左少监大人能给如芳的只多不少,她这只玉镯算得什么。

        贞阳狠狠咬了咬下唇,心底蓦地燃起一簇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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