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一直静悄悄,因此骤然响起的公鸭嗓就显得格外宏亮。
汤镜收回在贞阳面上睃巡的视线,不耐地皱起眉头。
而贞阳正在想心事,被圆脸宦侍嘎嘎叫的声音一吓,险些弹起来。
她捂住胸口,瞪圆双眼望过去,奇怪,这人声音如此猎奇,他主子是怎么忍受他的?
事又多话又密,聒噪得很。
他那主子倒不多话,从进屋到现在,除了叫起,什么响儿都没再发出来过。
这就是传说中行动坐卧皆有章法的贵族嘛,i了i了。
“哎!你这婢子怎么回事?咱家叫你,听不见么?”见她呆头呆脑的没反应,汤福面上有些挂不住。想他堂堂内廷总管,竟支使不动一个下等宫女,传出去,还有何威严?
他沉下脸,暗恼,这死丫头入宫后没受训么?如此迟钝憨蠢,是怎么通过考核的?
贞阳接收到他的怒火,识相地垂下脑袋,乖乖认错:“奴婢该死。”
汤福心说你是该死,也不知道在哪儿当差,头脑这样不灵光,早晚脑袋搬家。心里想得刻薄,脸上自然就带了些出来:“干活不伶俐,认错倒快。还不快去给大人换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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