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比划着手里裁好的布,问贞阳:“贞娘,你想你的新衣上绣什么花好?”

        贞阳撑住下巴等桌面水渍蒸发,随口道:“阿娘绣什么都好看。”

        她敲着桌沿,百无聊赖地望向屋外。

        天地间一片昏暗,明明才晌午,却阴得发黑,连那雨看着都灰扑扑的。

        雨这么大,偏房又得积水。

        该死的害人精……

        不过,往好的一面想,他遭惩受罚,肯定不比之前风光。

        这样,他以后就没精力来找她麻烦了吧?

        贞阳心头一松,仿佛卸下一个十分沉重的包袱。

        “银红……绣一树梅吧,用月白的线,肯定相称。”梅妃想了想,觉得可行,眉开眼笑进屋配线去了。贞阳见里屋门帘垂下,忙掏出袖中的一布兜小石头,一手一颗,自己跟自己下五子棋玩。

        这兜小石头是她多年来在院中探险搜寻来的消遣神器,个个光滑圆润,连个棱角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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