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不清为什么,她总有种很难摆脱他的不祥预感。
“贞娘,”梅妃刮上贞阳的鼻子,嗔怪地开口,“你最近怎么啦?总是魂不守舍的?”
今儿外面下雨,无事可做。
她就端着针线笸箩,在堂屋教贞阳做女红。
她没什么其他可教女儿的本事,唯独绣活还算拿得出手,但谁知她这女儿手指虽生得纤细,却不是个能捏的住针的。
她又不忍心苛责,只慢慢由贞阳去。
结果这么些年,绣片叶子,还歪歪扭扭的。
贞阳抖抖自己衣角上歪出天际的银杏叶,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又歪啦。”她实在没有做针线活的天分。
可阿娘一片真心,她只好捏起针笨拙地配合。
她笑得可爱,叫人生不出怪她的心思。梅妃无奈一笑,从她手里接过针。低头飞针走线,眨眼功夫,那片干瘪瘦长的银杏叶瞬间变得饱满。
叶片舒展,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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