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的小太监嫌她们弄得满院子恶臭味道,将她们打了一顿,后来再不去管。
当年夏天,院里荒草疯长,足有一人高。
草丛茂盛处易生蚊虫,那阵子,细小的蚊虫密密麻麻在半空盘旋,连离苑这边也被殃及。
贞阳晚间都不敢出门乘凉,一出门就被蚊子叮一脸包。
哑嬷嬷心疼贞阳,某夜摸黑进院,拔了一宿草,蚊虫才少些。
梅妃后来一想,邻院住着,丢着她们不管也不是个事儿,就每隔半月买些澡豆胰子,和哑嬷嬷过去替她们洗头净面,顺带收拾收拾院子和房间。
贞阳钻进耳房,飞快吃完饭,漱过口,提起炉上已经沸腾的铜壶从离苑出去,看着巷子里没人才匆匆跑向隔壁的院门。
院子里,哑嬷嬷正抱着一个瘦小女人坐在木盆前,而梅妃在用梳子替她篦头发。
在她们周围,还有很多衣衫凌乱的女人在手舞足蹈。
“阿娘,嬷嬷!”贞阳过去,放下铜壶,“水热了,我正好提过来。”
哑嬷嬷不赞成地看向贞阳,她不太愿意贞阳过来,这些人没轻没重,回头受伤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