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十分之慢且轻柔,但却恰好使你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

        你羞得闭上了眼睛,却还是能清晰感受到,钟离是如何拉开你精心系上的缎带,一颗一颗解开纽扣,布料与皮肤接触摩擦,引起阵阵轻痒。衣物渐渐脱离皮肤,大片似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手不经意间,玩味般地蹭过你的肌肤。从脸颊,脖颈,小腹一路向下……直到最后,在小腿内侧印下一吻。

        他看起来心情甚好。闲暇之际竟伸手将你的发饰尽数摘下,如墨长发刹那散开。紧接着,他摘下自己头上的菱形发饰——不知是哪年的古董了,随意拨了两下你漆黑的长发,竟将其别在你的耳后。

        而后,又脱下外套,将它细致地披在你的肩上,并体贴地系上了一颗纽扣。

        “方才留意到夫人有些发抖,可是冷到了?都是钟某的不是。现在可还好些。”他含笑问道,鎏金的眼眸中露出狡黠。

        你洁白的肌肤都快红透了,又因微微出汗而富有光泽。耳边别着钟离的发饰,肩上披着他的外套,饱满的躯体欲露不露,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勾人美感。里里外外都浸染着他的味道,你感到头脑发热。

        此刻,你就像一个专为满足钟离欲望而生的,处处贴合他性癖的私人物品,从头到尾被打上了钟离专属的印记。

        平日沉稳持重,波澜不惊的钟离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你在心中暗暗吃惊,但想到他种种行为的原因都是因为你,只是因为你,心中不由被喜悦填满。

        你攀上钟离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刚欲抽离之际,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你的后脑,半强迫地逼你抬头,侵略性地长驱直入,加深了这个吻。

        房间里四处弥漫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直到你快要缺氧,喘不过气才松开。

        就在你红着脸,等待钟离下一步动作时,他却双手抱臂,靠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你:“夫人不是说要自己来吗?钟某怎能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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