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向羊蛋确认。
没等羊蛋开口,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破空寂的长廊传来,把尘埃震得发抖。羊蛋拧着眉头,不满地瞪着亮着灯的远处,眼中晦暗不明。
“彪子又在里面?”健壮的男人望了一眼远处标着二十几的门牌号,虽然看不很清,但那处闪动的灯让他不太满意,“什么岁数了,不懂节制,迟早精尽人亡。”
羊蛋连连哈腰点头,数落了彪子几句:“我这就去说他,老大,你去看看是不是你要的人。”
他们的老大点点头,旁边站着的机灵小伙就立即把门打开了。
开了灯,室内的陈设一览无余。房间不大,摆着一张床,一个衣柜模样的木制柜子,天花板上是一个圆形灯泡,柜子对面的墙上挂着些“刑具”。
床不是新的,但床单一看就是刚换的,白色的床单没有任何污渍,床头甚至还有一个灰色调的毯子。
床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怎么弄来的?”老大往房间里走了几步,羊蛋跟在其后,老老实实地说:“迷晕了从白教堂那儿绑过来的。”
“剂量?”
“不大,估计再有个五分钟就醒了……老大,他是谁啊,总觉得见过。您也是料事如神,这个人还真出现在了白教堂那儿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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