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乃春宫场上的刑具,纹理粗糙,包裹紧密,覆上阳具时刺痛酥麻,且已浸润了香药泡软了,既酥痒又粘腻,掀起千万重淫痒的春潮。

        偏那淫物还在他冠头上磋来磨去,辛辣的痒意如鞭抽抡,周靖心哀哀地呻吟一声,小腹抽紧,满覆淋漓香汗。他腰臀乱颤,悲鸣着要离开纱布之责,胡乱唤道:“停下,好难受——”但仙尊言辞拒绝,柔腻生姿的臀却已高高挺起,柳腰因这刺麻激爽左右摆动,唇穴亦啵一声张开了,在纱布偶然拂过时吐绽淫露。须臾,他肉冠柔嫩的缝眼中又流下一线清液来,将那肿硕肉头浸润得莹莹发亮。

        周靖心天鹅颈长仰,十指湿漉漉地捧着鸡巴搓揉,他的阳具受剑格束缚难以发泄,唯有透明前液絮絮流下,混入女穴淌落的淫液中,沿雪白腿心蜿蜒。

        这样一根狰狞粗硕的兽茎竟只得乱颤着垂露,周靖心眸色迷离,昏昏沉沉间想道,连精也出不得,这男根仿佛只是他肥大的阴蒂……他痛吟不止,难耐地套弄着“纱布”下的男根,袅袅细腰在春潮中震颤,仿佛清简花枝,被激荡春水冲洗得直打摆子。

        忽地,大约时晨风吹过,八荒镜中倒影昏蒙,竟照出一滴烛油因风滴落剑柄。

        一时间,不知是蜡油触着皮肉时滋滋作响,还是仙尊大人受了刺激,淫窍中水声大作。

        “噫啊——”周靖心长仰玉白颈项,惊得痛吟一声,妙目中水光莹莹,“好烫,鸡巴被烫到了,不要……呃啊,不、不,龟头被烫得好热……”他口中原是哀声絮絮,渐地,那哀吟便愈发淫了起来,朱唇边淌下一行晶亮涎水。但见仙尊冶艳面容洇染了春色,柳腰高翘,胸乳亦高挺,不知怎的,那雪白潮湿的丰乳竟乳孔翕张,因着下体火燎而喷出二缕粘腻奶水,将他洁白身躯浇了个透。

        镜中的游修远浑不知他师兄受此淫刑、正苦中生乐,只恐蜡油污了仙剑,又急急拿纱布擦拭。

        这回,纱布可是结结实实在周靖心粗长阳物上动作了好一番,忽摊开来左右摩擦,忽又裹起来上下搓动,激得周靖心趾尖蜷起,两条雪白长腿淫荡地大开,双手不住地握着鸡巴套弄。

        正面望去,便见玉榻上仰躺着一具肤如雪帛的香躯,倒是望不见这美人的脸,独独看见一只洁白肉欲的臀战栗痉挛,腿心处湿痕淫猥,紫牡丹般层叠肥厚的肉壶洞开,淌下一汪春水,淫润、销魂。一双手冰雕玉琢般清瘦雪白,难耐地自那肉淫户上方捧起一硕物来,那物硬挺挺地立着、笔直朝上,宛如一杆肉铸的旗在春闺香风里招展,仙人玉手颤颤,捧着粗长鸡巴,先是抚弄龟头,而后又紧握巨硕柱身,飞快滑动起来——

        “停下,停下来!不要!咿啊,不要再磨了,纱布搓到马眼的嫩肉了,不……”周靖心既激爽又崩溃地浪叫着,媚声拔高了好几个调子,瞳神涣散、朱唇流涎,神色淫荡至极,哪还有半分掌门仙尊的威仪,真像一缕欲海中翻腾的浪魂艳鬼了,“鸡巴麻了,师弟,唔哦,好痛……小远、小远,取下剑格来让师兄泄精,好想射……噫,鸡巴好胀!肉棒要胀坏了,嗯、嗯,射不了精的鸡巴要变成阴蒂了……”掌门大人柳腰乱摇,胡言乱语,马眼狂乱翕张,露出内里一点嫩红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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