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不还是你来吧。”它真情实意,“喝了这碗血酒,喝下去,就没有烦恼啦。不喝,就让他们代劳。”

        “您试试?看这一碗下去,能逼疯几个。”

        “我……”须佐之男的瞳孔缩成一线,闻言,取过酒杯,送至嘴边。

        透着蚀骨异香的甜酒红如鸽血,浅粉色的发酵泡泡绕着杯口簇成一圈,喜堂上倒扎的白花,耳边的哭喊不绝。

        “喝吧。你不喝,又有谁来喝呢?”

        须佐之男不再犹豫,正要仰头一饮而尽——

        紫烟凭空而起,白蛇伴驾。有人三指并立,抬手按住了濒临崩溃的黄金兽,“我来。”

        “须佐之男。呵呵,你可真是请我来了个好地方。”

        气氛紧张凝滞,须佐之男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身前的人。

        他好半天才敢缓缓伸手捏住一点八岐大蛇的衣角,像触摸遥不可及的云彩,轻之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