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魅魔凉凉一笑,笃定道:“你在骗我。”

        “你为什么不肯说……?”

        他双手环胸,鼠人死前的黑血溅在他修长笔直的大腿上,他没管,微阖上眼,任由血顺着小腿,蜿蜒,滴落。

        但这些的血液还掉不了地上——就在金发魅魔的足下,有着三五只羊羔。

        不能化形的同族仗着大人心情不错,羊群红到溃烂的口腔张开。它们的舌尖一下下舔舐他的腿窝,舌肌收缩,粗糙的舌体在白缎卷起,一颗黑珠顺着舌中正沟滑落,一路经过会厌,梨状隐窝。

        当力量通过环咽肌进入食管,划落胃袋,正式象征着有别人的力量,又一次化作它们的养分时,这些羊羔就会急切的抬头,正方形的黑色瞳孔放大,铺开,并且涣散。

        “我欣赏好孩子。听话的,管好自己眼睛和耳朵的好孩子,懂吗?”

        他忍耐着,一直等到同族进食结束,小腿的最后一滴黑血也被羊舌卷走,才睁眼威胁道: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羔羊呜呜求饶,它们俱都四肢下跪夹住尾巴,像狗一样表示臣服,须佐之男才满意的抬起头来。

        “现在可以说了吧,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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