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这也是,嗯……命运指引你的吗?啊啊啊——”

        他的丈夫虽然沉默寡言,但床下可以说是对他百依百顺。

        这句话须佐之男一说出口就知道要遭,但被宠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黄金兽也有些被惯坏了,不像平时优雅端正的素盏鸣尊,反倒得寸进尺的又说起了刻薄话来。

        “呜啊!命运——命运也,也会教你这些吗?”

        但好在还有个人能制住他。

        荒在床上从不客气,如今他虽变得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但在床上,他只要将须佐之男的两瓣阴唇分开,轻轻揉一把里面的嫩肉,就能让须佐之男爽得说不出话来,只会钻进他的怀里哭着上下流水。

        “须佐之男,在与你重逢之前,我从未想过会有今天。”

        骨节分明的大手完全陷入这团汁水泛滥的软肉里,被褥无法遮挡神明的视线,他捏住须佐之男的后颈,逼得须佐之男低头去看自己身上这一处风流美地是如何被他用一只手玩到湿漉漉,水淋淋。

        光风霁月的武神大人以前哪里见过这个阵仗,明明是须佐之男先开口揶揄,现在架不住调笑的也是他。

        “荒……”

        须佐之男红的耳朵都要滴血了,酝酿着开口求饶,服几句软,好叫他好心的丈夫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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