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已经不流血了。”

        白霁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略带潦草地擦了擦自己的手心,那道口子的血确实止住了,但看上去还是有些瘆人,莫郁瞅了两眼否决道:“不行,还是去医务室消消毒,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要不说白霁看上去像个狠人呢,护士姐姐将药水涂抹在伤口里的时候,他的眉毛连动都没动一下。莫郁可记得之前有次他开车子摔了上的也是这种药水,疼的他都快掉眼泪了,碍于尊严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能让自己喊出来,他一直都是个很怕疼的人。

        处理完伤口包扎好莫郁看看时间,估摸着军训应该也解散了,干脆直接回宿舍了,不过医务室和他们宿舍是个对角线,一条特别长的路,两个人也没什么话,气氛就这么沉闷着。其实莫郁特别想问问白霁关于他姐姐的事情,不过想起第一天两人见面,他生气时的样子,莫郁还是憋进了肚子里。

        但是走着走着莫郁就觉得有点不对味儿了,其实刚刚白霁手破的时候腿就开始发虚,这会连眼前的景色都变成了虚影,额头还冒了汗。小腹倏地窜起一团火,顺着尾椎一节一节爬到心脏,烧到大脑。

        他停了下来,双手撑在大腿,弯腰深吸了几口气,低头就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顶起了弧度。

        草。

        莫郁扯了扯衣服下摆,遮了遮。

        “怎么了?”白霁停下脚步,回头看到莫郁站在原地喘粗气,过去碰了碰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服都能感觉到皮肤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们在的这个小道在学校的最北边,教学楼的背面,旁边有条通往后山的小路,被粗糙的树枝挡住。里面种了几棵苹果树,长出苹果的季节就会有学生悄悄跨过去摘果子,学校也不太管,毕竟没出过事儿,抱有侥幸心理。

        经过这条路的学生不太多,偶尔有几个骑电车的从这里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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