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白霁,喝了你一瓶饮料,明天多给你买几瓶。”莫郁朝着白霁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白霁抬头,目光一凝。

        “你喝了?”平淡的如一抔清水的声线像投了一颗小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

        “嗯。”

        “吐了。”他抓住莫郁的手腕,将人往洗手间拉。

        灼热的手腕被冰凉凉的掌心握住,莫郁甚至觉得白霁身上的温度比刚刚喝的那瓶水都要让他觉得久旱甘露,甚至——还有点上瘾,这种清爽好像能穿透皮肤流窜进血液里、骨头里,再遍布到全身,每个细胞都感受到这份凉意。

        “怎么了?”莫郁觉得现在自己又开始不清醒了,不然怎么会将自己的小臂贴到白霁的胸膛,想让自己的身体感受更多。

        “你不能喝。”白霁把人送进卫生间,松开手,关上门,“吐出来。”

        门外的人再次命令到,可莫郁对着这个蹲厕干呕了很久都没有东西顺着喉管反上了,内脏反而越来越热了,难受的不行。

        “吐不出来。”莫郁开门,看白霁站在洗手台旁,便往那边靠,像是南北磁极吸引着一样,每走一步,沸腾的血液就稍微平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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