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结束之后,明珠刻意回避跟博宏面对面,即使偶尔遇见,也只垂着头,谨言慎行。

        “哎,这丫头是不是失恋了?最近一段时间跟丢了魂儿似的。”看见博宏也只是点了点都,没多说一句话。博姝凝疑惑地跟儿子开口,“她之前对你可不是这样,她在我跟前没少夸你。夸得我都怀疑你到底是我儿子还是她儿子。”

        博宏不吱声。

        事情过去两个多月了,她还没释怀。

        再次听见明珠的名字,是聚会后四个月一天早晨。博姝凝接完事务电话,惋惜地跟博宏抱怨:“你说明珠做得好好的,怎么说辞职就辞职——”

        “……去盛达了?”

        “没啊,跟我说身T不舒服,回乡下叔叔家休息一段时间。”

        骗人。她无意间说过,考上大学的那年暑假抚养她长大的叔叔因身T原因去世了,她哪里还有叔叔。

        辞职后的明珠,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让博宏无处找寻。从事务繁多的母亲口中根本问不出有价值的线索。又不能像个傻子一样挨个向员工打听。

        想来想去,可以求助的人只有袁和利。

        袁和利家是做什么的,博宏多多少少也知道。

        “袁家从来不做折本的买卖,我帮你打听,你怎么谢我?”袁和利趴在学校空中C场围栏上,目视前方,猎猎风中短发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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