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吼完,冷笑一声,“难不成是你?你恨我就算了,为什么动她们?!!为什么!!!”

        “你可真会装——”傅远舟眼底蔓起一团仇恨,“一Si了之是对犯错者最轻的惩罚。留着烂命,看她们最Ai的人受折磨,才是最好的惩罚。Si纯属意外。”原本想让她们尝尝舅舅受过的罪。

        “意外?哈!把我招进盛达,被许家庆监视,也是你制造的意外?一边怂恿我利用身T留住客户,一边在公司疯狂诋毁。堵Si我升职的路,毁掉我过正常人生的清誉。好!我满足你的恶趣味!我在你跟前不就是像老鼠一样活着嘛?!你目的达到了,该开心啊!!g嘛还招惹我!!!”

        “因为明珠欠的债,你要用一辈子还!”傅远舟额头青筋暴起,低吼着吐出这句话。

        “她欠了你什么……”明美痛苦的眼神里出现一丝惊异。

        “那个荡妇Si前都没告诉过你?也是,又不是什么光宗耀祖值得炫耀的事。她背叛了舅舅的痴心,cHa足父母的婚姻,导致母亲抑郁而终。这还不够她Si一百回!亚楠这个臭虫,竟敢放火烧舅舅的办公室!我是想让她们尝尝深度烧伤的滋味,余生都带着面具像个怪物一样活着。”

        “……不可能——”

        不可能。和母亲相依为命的这十来年,别说结婚,母亲的生活中连男人的影子都没出现过。如果不是被伤得深,她怎么会小心翼翼避开男人,独自艰难拉扯两个孩子长大?

        虽然不记得亚楠和自己在福利院是如何相依为命的,但在明珠领养之后简陋的家里,处处都留有亚楠和自己亲密相处的记忆。亚楠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古道柔肠还疾恶如仇。一个道德感那么强的人,怎么会放火……

        “你装!你继续装!看来舅舅调教出了个半成品——是个脑袋空空,身T却对男人极度敏感谄媚的贱货——”傅远舟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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