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的时候,他送我到了楼下,对我说“再见”,静静地注视着我离开。
我没有理他,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结束和他之间的这段羁绊。走远后,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甚至向社长提出了退出文学社的申请。
回学校的路上,我感受到那里湿漉漉的,低头一看,我的裤子又见红了——
我将外套脱下,系在腰上。
即使现在是三十多度的高温天,我依然有穿外套出门的习惯,关键时刻竟能起到作用。
这个样子,肯定不能直接回学校了,我找导员请了几天的假,然后在手机查找附近有没有便宜的旅馆。
长庚路那边亲民的酒店挺多的。
长庚路连通了好几个自建房片区,那边的旅馆都是个体户改造的,夫妻经营,没有租金和雇佣工人的成本,价格自然低。
我打车来到了目的地。
长庚路就像那种老镇上的街道,道路不宽,两边有摆地摊的,无法同时容纳两辆汽车行驶,主要供非机动车辆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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