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傅淮砚实在是被操的没力气了,洛白才把他推到桌子上,以后入的姿势把男人操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得不停的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不断从嘴边滑落下来。
两个人越做越激烈,完全忘了还有一个人也在宿舍。
太阳从天上落下来,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傅淮砚和洛白亲热完被他爹抓走了,苏殷去图书馆复习去了。
宋烛玉还没回来,此时的宿舍只剩下洛白一个人,空荡荡的——有点无聊。
洛白起身穿好衣服,抓了抓头发整理了一下。他打算去酒吧喝个酒,正好和老板叙叙旧。
洛白开着车子,顺着熟悉的路来到了这家酒吧。
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宋烛玉?他怎么会来,还穿着服务生的衣服。
宋烛玉是他们学校有名的冰山校草,对比其他几位舍友,这位显然并不是很好相处:至少他到现在也只是和宋烛玉说的上话而已。
本着宋烛玉可能有自己原因,他也没想多问,刚要到吧台去找老板,就被一声巨响吓到,由于老板本人的缘故,不同于其他酒吧的吵闹,反而除了上酒和走路的声音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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