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悬起的心松懈了下来,秦逸重重呼出一口气。
幸好是梦,梦都是反的,梦里面那个被操的在放现实中,肯定是大总攻。
秦逸的自我安慰有了作用,忽地记起刚刚瞥见的雪色衣角,放松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措不及防回头,有一个人立于竹林中,执一柄青伞,伞面所绘的芙蓉与执伞者可相媲美。
玉树临风,温文尔雅…
秦逸嗤笑一声,道:“还好我膀胱一扫,要不然你给我来个回头杀,我恐怕没了生命体征,千算万算,你怎么还那么阴间?”
秦逸又嘀咕说:“花里胡哨…”
站立的那人名唤司玄渊,如今是魔界霸主,今日他一袭素白衣衫,竟然还被说花里胡哨?
“你…”司玄渊动了动唇,最后只吐出一个字。
秦逸穿来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司玄渊了,谁叫书中的司玄渊把神明拉下神坛,还使劲地毫不怜惜地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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