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睡着了。”神里绫人一说起他来,话明显要多了一些:“昨天累到他了,可是我在易感期,要顾及到他的所有情绪好像有些难。”

        好了,听得出你很高兴,并且打算今天继续兴奋了。神里绫华的表情离家出走,撑着最后一秒微笑亲自关上门。

        屋内。

        托马身上被扒得很干净,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红色的痕迹和牙印,眼尾泛红,带着精液的黑裙子被随手扔在地上。

        神里绫人拿着两针抑制剂回来,踩过黑裙子,他身上松松垮垮挂了一条黑裤衩,坐在床边拿着抑制剂对准胳膊来了一针。

        抑制剂打多了很伤身体,但这都无所谓。他知道自己的易感期会比别的alpha艰难一些,容易伤到托马。

        昨晚柜子上的几针抑制剂都因为他没有控制好情绪摔碎了,和屋内乱七八糟的水渍混在一起,分也分不出来。

        落地窗外大雨还在飘,做爱之后,两人都没有先前那么抗冷,打完抑制剂神里绫人就钻回被窝抱住托马想睡过去。

        然后发现,是他天真了。

        大清早的,处于易感期的alpha,怀里抱着挚爱,不晨勃简直是天理难容。

        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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