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安瞧着年近四十的知县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有些好笑:“知县大人不必如此多礼,唤我阿燕便好。此次前来也是因祝史所托,天灾人祸不可避免,大人不必自责。”
知县擦擦额上的细汗,忙应下好几个“是”,却见梁子谨一语不发地站在燕清安与宗练的一侧,不禁奇怪:“这位公子是?”
燕清安看着沉默的梁子谨,转头笑得亲和:“这是梁公子,同我们一起来助知县解决困扰的。”
知县恍然大悟,开心地合不拢嘴:“如此之好,如此之好。”
天色已晚,知县安排燕清安一行人用过晚膳,便叫他们在府中安顿下来,好生休息一番以便明日行动。
燕清安同青棣住在同一间厢房内,梁子谨与宗练各住一间厢房。为了出行方便,这次来施水县他们并未带过多的人手。如若需要,书信一封送进宫,遣人前来施水县听从指挥安排也并非不可。
是夜,万籁寂静。
青棣在屋内掌了烛灯,燕清安毫无睡意,便就着烛灯的光芒看起书来。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似有人影闪过,再然后便是对面厢房房门紧关的声音和宗练骂骂咧咧的叫喊声。
燕清安奇怪:“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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