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谨回礼,眼中仍然淡漠:“姑娘可还记得梁某?”

        “记得。九殿下故友。”她立在马车旁,迎着城门外滚着风沙的热浪,艰难开口:“梁公子何故在此?”

        梁子谨并不是乘车而来,而是骑着一匹枣马,一青一赤,在无边的旷野上十分显眼。

        燕清安认得那匹枣马,是何怿的爱马,有几分烈性,旁人摸都摸不得,更不消说被骑在□□。但这样一匹马就是被梁子谨驯得服服帖帖,让燕清安不得不惊于他同何怿的关系。

        毕竟这匹枣马,燕清安至今都不敢靠近。

        梁子谨牵着手中的马缰,语气平静如泉水:“何兄托我来协助姑娘,望姑娘万不要嫌弃。”

        明明说着谦逊的话,可那神情可分明一点都不谦卑,倒是一身的傲气。

        她也奇怪,萧应祁风雅温和,何怿直爽坦率,这二人又是怎么跟眼前这个清高又桀骜不驯的青衣男子成为挚友的呢?

        她听见身旁宗练细若蚊鸣的一声轻哼,尴尬地谢过之后便上车同梁子谨一起前往施水县。

        宗练回到马车内也挂不住相了,难得的挎着一张臭脸:“你何大哥可真是体贴,什么人都能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