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对一众官员,头疼不已。

        红鸳倒显得十分淡定,她问燕清安师胧卿二人对此事作何看法。

        师胧卿的父亲师丞相向来不喜欢纪午侯,纪午侯却总寻求机会想要攀上师丞相这根高枝,可师相总归瞧不上傅家做派,此事更是坚定地站在傅家的对立面,称傅昊贪污罪无法辩驳。

        再加上之前师胧卿同傅渺然的纠葛,叫她对傅家毫无好感,便撇撇嘴:“傅昊自己行为不正,确实不配为施水县的知县。”

        红鸳将目光转向燕清安,静静地等待着。

        燕清安抬头与红鸳对视一眼,又迅速地低下头,几缕碎发垂至胸前:“我没有什么想法,应该看陛下有什么想法。”

        此话倒也说得没错,奖惩全在于陛下,她有何可以置喙的?

        红鸳闻言也淡淡笑开,示意念珠上前去递给燕清安与师胧卿两块令牌:“如今陛下还未有所定夺,我只想你二人将此事查清,回来向我禀报便是。”

        燕清安和师胧卿二人摸到实实在在的腰牌,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红鸳第一次托付她们二人办事,与从前的读书习字不同,是由她们二人亲自出面的一次历练。

        调遣定天阁座下三司的令牌此刻就躺在燕清安的手掌心,让她觉得不太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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