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燕清安的行踪甚是异常,竟惊动了红鸳。
“丫头,听说你这些天总是往御花园跑?”
“是。御花园西侧那儿人少,我图个清净。”
“晚上你也总待在昭真祠?”
“是,抄抄佛经,心中也清净。”
红鸳无言,不明意味地盯着燕清安,那双明亮的眸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随即阖上眼,淡淡道:“也罢。”
只要不影响课业,不惹事,她总归是管不了这么多的。
自从上次在御花园寻到那株白兰树,燕清安一得空便往那跑。树下石桌石墩恰好腾了地给她摆放棋盘棋子,她日日读完了四书五经就爱揣着装有玉石棋子的棋盒,捧着棋谱在树下死磕。
可之后她觉得日日携带这么多东西实在麻烦,索性将棋盘和棋盒全部丢在石桌上,往后的日子里只消只身前往便可。
她一边照着谱摆放古人遗留的残局,一面读着棋艺之道,钻研棋术,倒是把红鸳交代的事记得一清二楚。
可她许真不是学棋的料,花再多心思都没法达到师胧卿的水平,更谈何与红鸳齐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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