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甘心!
岂料萧允贞手一偏,别开她的脸,自她身侧丛上摘下一簇醉蝶花,使劲将花瓣揉碎,任由细微的香气萦绕指尖,随后拿眼睨着傅渺然,声音里洋溢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汀兰水榭的台子上正巧唱着戏,傅小姐与其在这同不懂事的蠢婢生气,难免心火过旺,不如前去与众千金听听戏,喝喝茶。”见被呵斥之人还无所动静,更加不耐,“还不快走么?”
傅渺然如赦大令,对同行女子使一使眼色,道声谢匆忙离去。师胧卿眼见傅渺然远去,松一口气,立刻福了一礼:“多谢公主相助。”
然面前的萧允贞似是才刚刚察觉还有她这个人存在一般,静默良久转头,语气不复方才的生冷,但微皱的眉头将她心中浅薄的厌恶展露无遗:“同阿燕一块来的?”
师胧卿点点头应了一声,又听前头传来一句:“长点眼力见儿,不要给阿燕添麻烦!”不等她回答,随后就是衣物逶迤在地的声响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师胧卿垂着头,嘴角无力地牵扯几下,再抬头时已是双眼泛红。
却说另一边的燕清安在园中兜兜转转,耗费许久功夫解决完正事后立即原路返回来寻师胧卿,正巧在永裕园的白兰树下看见一道纤弱身影,忙大步上前招呼。师胧卿抬脸笑开:“阿燕,事情可还顺利?”
燕清安含含糊糊应下。
自然是顺利,但她借花献佛,把师父赠与她的玉竹眉转增给何伯父的事情可不能乱说。她牵着师胧卿的手往御花园外走去,却隐隐觉得不大好,仔细地暗暗打量师胧卿的脸。
方才距离远没有留意,现在见她眼边浮肿,神情略显凄惨,一看便知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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