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天生就是御花园中最美的花朵,只能供人呵护。
那样好看的女孩,路过师胧卿的时候,连余光都舍不得施舍半分,高傲地像一只孔雀,享受众人朝拜。她走到傅渺然面前,一众贵女只能跪着行大礼:“太阴公主万福。”
萧允贞毫不在意,待她们起来后也只是把玩着手中的护甲,良久才淡淡开口:“本公主大老远就听到傅小姐要教训人。怎么,傅小姐觉得自己是宫里面的主人,一点也不客气啊。”
平平淡淡一句话如针扎心,刚刚还趾高气昂的傅渺然瞬间没了气焰。
所谓一物降一物,她纵然嚣张惯了,可也自知没有宫里头的金枝玉叶娇贵,更何况,眼前的这位太阴公主才是真正出了名的跋扈得意、不可一世!且萧允贞这话说得……一个不留神传出去,那都得说她傅渺然僭越,无视帝后、太后这三位宫里头正经的主子,谁还记得一个小小宫女的过失?
傅渺然不愚蠢,连忙赔笑:“公主误会了,这宫女粗笨,不会做事,臣女不过提点提点,以防来日得罪贵人。”
“哦?当真如此吗?”萧允贞舒展了眉目,一副对傅渺然的牵强解释深信不疑的表情,可傅渺然分明觉得她眼底半分笑意也无,如同无尽寒冰,冷冽的气息逼得人喘不过气来,叫她心底发凉。
她牙齿打着颤,也只能硬着头皮厚颜咬下一句:“是。”
萧允贞绷不住笑出声,那清脆的笑音到傅渺然耳里同催命符无二意。
她不再把玩手中护甲,嫌恶地推给离她最近的侍女,然后踏着坚硬的花岗岩砌成的地面漫步走到傅渺然身侧,伸出一只手就朝她面门方向去。
傅渺然哪里还敢动,僵在原地只等萧允贞下一步动作。想来这一巴掌落在她脸上,她也没有颜面哭喊着向祖父诉苦,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还得想好一个理由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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