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拜她为师,她不过二十六岁,八年过去了,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半分痕迹,她的容貌一如从前,丝毫未变,好看地毫无收敛。
燕清安心头一惊,脚下略有踉跄。
难怪,“妖女”之称,不算空有虚名。
红鸳的美,就像一根简单的银簪别在发间,都是在为她增添艳色。
红鸳似听到动静,阖着的眸倏地睁开,看清来人不由舒口气,好看的眼睛里载满辰光:“丫头,你来了?”
燕清安颔首,嘴边牵出笑意,快步走到红鸳身边半蹲下来,将手放入她掌中,仰着脑袋眨眼:“是啊,弟子刚得您传召就赶来了。师父打嵘州回来就没让弟子好好瞧上一眼,现在我总算放心了。”不等红鸳有所反应,她就故意偏头,“师父比以前更好看了。”
红鸳闻言也只淡淡弯唇,直起些身子,在长榻上挪一挪位置,燕清安顺势坐在她身边,乖巧地将双手交握置于膝上,只待红鸳开口。
“前段时间我不在宫里,定天阁的事务可都还好?”红鸳素手端起书案上的一盏温茶,轻轻抿了一口,瓷器相撞的清脆声响如玉碎。
被这么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燕清安一怔,不知该如何作答。其他事务当然都好,左右不过玉兰一事,可这事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冒然提出会不会觉得小题大做?
红鸳晃晃杯盏,不等燕清安想清楚回答,又不冷不热来了一句:“我听赵掌事提起过,你费心了。”随即又指指书案上的小锦盒,示意燕清安取来。
燕清安眨眨眼。嗯?这是夸她办事得力,有赏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