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安嘴角噙笑无视师胧卿瞬间近乎幽怨的目光,转头看向一直在一旁张牙舞爪的宗练,额上不免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那么宗大人来又所谓何事呢?您可知擅闯女子闺房是大忌?”

        这是见客的外室屋,自然算不得闺房,可燕清安最近看宗练眼烦得很,恨不得直接将他赶走,眼不见为净才好。

        “闺房?”宗练收起玩笑神情,一本正经,“我还以为不小心走进哪家尼姑的阉寺呢。”

        燕清安:“……”

        这叫简单清爽,书香满屋!胧卿你别拦我,我定要把这王八羔子的脑袋拧下来!

        燕清安忍住将手旁的书卷往他脸上拍的冲动:“青棣,送客!”罢了,若是真毁了这张俊脸,还不得把定天阁里的小宫婢心疼死。

        宗练闻言警惕地看向青棣,收敛了没心没肺的模样,干笑一声:“别别别,有正事。大人宣召你,你快些去吧。”

        十数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每日闲着也就把时间这么耗过去了,红鸳自嵘州回来也有些时间了,可她自从嵘州回来好像忙了不少,除了在宓袅殿处理公务,她几乎没有再单独宣召过谁。

        燕清安想起在宓袅殿中她曾从隔物的重重珠帘向主座看去,红鸳不苟言笑的面容让她至今觉得心头不安。她眼皮一跳,莫名地看一眼坐在她身旁的师胧卿。

        师胧卿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师父既找你,你就快些动身,我回苑就好。”

        宗练忙附和:“是啊是啊,不然待会去晚了你可得挨骂了。”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幸灾乐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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